('那你就该摆出害怕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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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凤曲支吾半晌，乖乖摆出害怕的样子：天权大人，请您务必施舍我们一枚信物吧。您要是不给我那个，我会害怕到从这里跳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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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一边说着，他一边指向窗户：我要是摔得粉身碎骨，也坏了您这儿的风水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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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秦鹿都快被他逗乐了，三两下帮忙包扎好伤口，又拿热水给凤曲擦干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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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直到那张赏心悦目的脸蛋跃入眼帘，秦鹿才终于满意了些：好了，现在可以好好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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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凤曲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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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原来刚才是在嫌弃他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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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既然小凤儿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，姐姐也就开门见山地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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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你，为什么要包庇商别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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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众所周知，秦鹿和商别意是两小无猜、情同手足的挚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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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两人焦不离孟，只要是其中一人的提案，另一人都势必会跟随挚友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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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凤曲原以为，商别意失踪一事秦鹿也是早就知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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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但回想起事发时秦鹿焦急的神情，也不似作伪，那就成了商别意瞒天过海，连秦鹿也被他蒙在鼓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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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现在被秦鹿当面提问，凤曲心下一沉，还是老老实实回答：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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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你想说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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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我什么也不想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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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是被别意恐吓了?收买了?还是你不认为他有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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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秦鹿眯起眼睛，步步紧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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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原本对这个且去岛首徒有着数不清的疑问，但在经历了商别意失踪一事后，秦鹿就发现那些背景来历的疑云，都比不上当天那个支支吾吾、最终沉默的凤曲本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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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凤曲低着头反驳了一声，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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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秦鹿便以指节轻轻叩着案几表面，格外安静地等他后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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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那一日的记忆再次回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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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要为山庄献出所有的商别意、告诉他那个最不重要的商别意、三言两语逼得天越门彻底低头的商别意、近在耳畔称他为帮凶的商别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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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何其危险、何其可怕的商别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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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那他当日为什么不拆穿他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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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凤曲沉默许久，终于出声：我羡慕他，也害怕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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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秦鹿眯起眼睛，端详着面前终于袒露一切的少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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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凤曲一边抚摸被秦鹿包扎过的掌心，一边哑声解释：那种为了守护某样东西而野心勃勃、不择手段的人，我觉得，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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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你说的不是武功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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