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n

\n「我不明白。」阿珉问，「商吹玉比穆青娥有用得多，为什么不答应商吹玉?」

\n

\n凤曲微愣，反问：为什么答应?

\n

\n「只有四个名额，理应留给更有用的人。」

\n

\n凤曲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质问。

\n

\n可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无需言语，只要心里的一点情绪都足够回应。

\n

\n所以，即使凤曲沉默抵抗，阿珉还是会轻易掌握他的心情。

\n

\n良久，凤曲只能坦诚。

\n

\n我才是那个没用的人。凤曲答，因为没用，就要时刻担心被抛弃，这种心情太折磨人了。更何况青娥胜过我千倍万倍。

\n

\n阿珉陷入了比他更久的沉默。

\n

\n良久，阿珉的叹息声在心底响起：「我明白了。」

\n

\n入夜，天香楼内歌舞达旦、灯火通明。

\n

\n一旦入夜，天香楼和群玉台便是偌大瑶城唯二耀眼的存在。

\n

\n二者都是同样的堆金砌玉，只不过前者久处红尘，后者渺若云烟。

\n

\n不过邀约的丑时实在太晚，以至于凤曲来到时，只剩大堂隐可窥见之前的荒唐与旖旎。

\n

\n宾客们大都在客房歇下，楼中春声叠叠掩于帘幕。

\n

\n灯火凉寂，一名女婢低头上前：少侠，请上楼。

\n

\n凤曲握紧剑柄，小心翼翼地拾阶而上。

\n

\n他本能地走至那间挂有别有洞天的房间前，但还不等敲门，门就被人从里拉开。

\n

\n商吹玉的脸就这样撞进眼帘，他的眼眸亮晶晶的，小声叫：老师!

\n

\n凤曲打量四周，发觉堂中廊内都没什么人。

\n

\n阿珉也笃定道：「没有杀气。」

\n

\n商吹玉再次把门敞开，毫无隐瞒地迎他入内。

\n

\n绕过精雕花月的数幕屏风，曲折的小径走至尽头，豁然开朗处不见引歌，只有一把琴独独安放，案几上置有一只小箱。

\n

\n商吹玉双手送来了那只箱子，凤曲一头雾水，只能打开。

\n

\n入眼是三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名贵器具。

\n

\n凤曲小手一颤：二公子这是何意?

\n

\n嵌松石白象牙杯、透雕祥云纹组玉佩、鎏金嵌珠莲鹤纹镜。商吹玉低声说，老师带回去吧。

\n

\n听着耳熟，凤曲记起这是穆青娥点过名的宝贝。

\n

\n这是什么意思?是穆青娥和商吹玉的暗号?还是商吹玉大发善心决定捐给他们?

\n

\n眼见凤曲依然一脸迷茫，商吹玉眉宇微动：您果然不知道穆青娥的身份。

\n

\n凤曲眨眨眼：那些与我何干?我只要知道青娥不会害我即可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