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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不过在这之前，他仍旧强撑着体力清理干净地面上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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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等到这一切弄好后，他精疲力尽地打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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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哥哥。”顾谨言虽然年纪小，但直觉告诉他楚湛的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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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楚湛进卧室，看着楚湛躺上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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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楚湛对上顾谨言焦虑的神情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虚弱道：“我想睡一觉，你去看漫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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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顾谨言拧起了细细的眉毛，忐忑地问：“哥哥要睡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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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很快。”楚湛无力地摆了摆手，“你听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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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顾谨言默默地点了点头，他盯着楚湛闭上眼睛，接着胸膛平缓地开始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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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并没有立刻按楚湛叮嘱的，去拿漫画，他在床边蹲了好久，直到他喊哥哥，再也没得到回应了，才起身跑出去房间找到漫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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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接着又着急忙慌地跑回卧室，他脱掉了自己的鞋子，躺到了楚湛的身边，再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人后才慢慢翻开漫画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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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本漫画书是前些天回家路上他缠着楚湛买的，他年纪小，还不认得多少字。买回家后又缠着楚湛将内容念给他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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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顾谨言记性很好，他贴着楚湛的身体喃喃地念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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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熊妈妈在山上掏蜂蜜，小熊在旁边看着。突然一块大石头从山上落下来，砸中了熊妈妈，可是小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它喊了好几声，妈妈都不回答它，它以为妈妈睡着了，所以小熊也趴在了熊妈妈的身边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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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念到了后面，顾谨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他无法分辨自己心里那股令他无措的感觉是什么，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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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抬起头去看楚湛，又抓起楚湛的手指，可是哥哥的手指软绵绵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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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哥哥……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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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楚湛选择躺床休息，或者说他准备面临错过最佳抢救时机，去选择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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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内脏受损的症状表现得越来越明显，身体内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剧烈疼痛，他的意识呈现迷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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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脱离□□，然而死亡还有过程，催眠并未立即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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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你是打算就在床上死亡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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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突然有人说话，声音居然莫名耳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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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楚湛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在办公室里，而说话的人是坐在他办公椅上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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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个男人身着白色的职业装，眉眼冷清，表情是工作中一如既往的专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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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竟然是另一个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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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楚湛略微吃惊后，沉静下来。应该是濒临死亡前出现的幻觉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