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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刚才在外面，他和那个警察局局长聊了半个多小时，又和警卫前前后后耽搁了十多分钟，血迹早就干透了，按说不会一冲就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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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从今晚上车开始就萦绕在他心头的违和感轻轻落了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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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徐微与眼皮一条，低头看向垃圾桶，这才发现刚才忽略的细节那两块被他扔掉的纱布上一片洁白，只有褶皱，没有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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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怎么会这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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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徐微与单手扶在白瓷洗手台边，一动不动。空气中的腥味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淡，透出一股浅淡的鲜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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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徐微与极缓极缓地眨了一下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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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冥冥之中，那根早就埋下的蛛丝被一只手轻轻拨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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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地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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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保温饭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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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软滑鲜香的汤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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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还有颜祈说的，医生是和调查局签订协议的人类。医生是人类，医生不能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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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徐微与眼前一阵眩晕，他弓起身，脸色惨白，空荡荡的胃一阵抽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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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不会的，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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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不该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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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感官对时间失去认知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卫生间门上方的毛玻璃暗了暗，随即响起几声敲门声。徐微与瑟瑟发抖的神经迟钝地探查了一下，还没有做出反应，门外人就径直推门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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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李忌一步走进卫生间，正对上徐微与惊惧难言的视线，一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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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你怎么了这么久不出来？哪里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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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根据答案找线索，一切顷刻简单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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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徐微与喉咙干涩，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李忌还以为他胃疼，大步走上来扶住他。手指与徐微与身体触碰的瞬间，他感受到了徐微与的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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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你到底怎么了？他低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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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徐微与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配身体了，他完全凭本能控住住表情，站直身，背脊单薄笔直，出去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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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应对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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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李忌的脸大半藏在他亲手戴上的口罩底下，神情不辨。但听到他的话，他扶住了徐微与的手臂，脚尖朝向门口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