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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砚哥——你觉得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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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余向佑还故意把话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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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砚辞闻言，那目光得了鸡毛令箭，坦坦荡荡在祁年脸上游走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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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年悄然咬住牙，手则捏紧放在腿侧，蓄势待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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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要是周砚辞敢乱说什么，他就立刻用物理手段封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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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半晌，仿佛酝酿了千言万语的周砚辞，就憋出一声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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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年紧张得咽了好几口唾沫，周砚辞乌沉沉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掠过去，沉吟片刻，这才道：“你喜欢的话可以买来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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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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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砚辞做人了！居然会说“的话”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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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年的喜色全写在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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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余向佑挤着眼睛揶揄：“这么高兴？该不会你真想穿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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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叶天扬紧随其后，一脸高深莫测：“其实，每个直男心中都有一个女装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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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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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直男？他是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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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年自动对号入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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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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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两条胳膊猛支出去，攀住身宽体胖的余向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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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祁哥？你干嘛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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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别动。”祁年绝望地闭上眼，“肉丝，是男人就给我撑住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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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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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不是，咱就是说。”余向佑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往制服店大门去的力量，无语道，“祁哥，你想买就买呗，我们保证不嘲笑你。嗯……砚哥也能保证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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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买女装、社死，不算什么，小意思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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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眼下，是祁年所面临的，史无前例最严重的暴露危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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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因为叶天扬的胡话他回想了一下，他还真有过类似的体验，比如小时候卷着窗帘装白娘子附身，差点被苏妤暴揍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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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年用力闭着眼，在心里默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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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我不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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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我、不、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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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我——不——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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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我不想穿女装啊啊啊啊啊啊啊！！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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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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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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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一月份的天里，祁年独自气喘吁吁，大汗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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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余向佑仍在劝说祁年遵从本心，叶天扬也过来落井下石，提出要帮他选一套最合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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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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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砚辞冷冷沉沉的声音，混在其中格外清晰抓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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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不舒服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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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年眨眨眼，看清眼前少年的瞬间，像是有雪花轻飘飘落下来，慌张、激动、抗拒……种种情绪所带来的燥热，霎时平复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