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n顿了顿，还是想补充：［你唱歌很好听，我很喜欢。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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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头回有人夸自己唱歌好听——在温凝确实是「五音不全」的情况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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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是吗？她心想，嘴角扬起，又很快撇下，“什么时候轮得到聋子来评价了。”小小声的，有意没让李随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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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耳机收起来放回包里，蹦下床去洗脸，男人的胳膊拉住她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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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［刚刚那首歌，叫什么名字？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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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温凝抬头看他，又把手机里的歌单翻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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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点开播放键，音乐沿着方才打断的地方再次续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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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丢给他，温凝轻飘飘的：“喏，你自己听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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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水声从狭窄的浴室传来，李随盯着跳动的歌词，目光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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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又一次重复到那句歌词，犹如他的内心写照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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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[我要怎么说我不爱你，我要怎么做才能死心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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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喉管带着轻微的颤动，声带通过空气的振动而翕张——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，他哼出了曲调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