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看来师傅很疼爱师弟啊，竟舍得为他如此伤自己的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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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湛一脸冰霜，沉默不言，平静的与他对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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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昱煊到底没再让暗一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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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缓了缓情绪，坐到了陆湛身后，环抱住对方，下巴轻搁在肩膀处，鼻间是这人独有的淡淡檀木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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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湛在祁昱煊贴上来时，身体就无意识僵硬绷紧的厉害。但却也没有推拒，否则还不知道这小疯子会干出什么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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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看着怀中人明明不愿，却还如此乖顺，祁昱煊心情难得好了几分，粉红的唇附在其耳侧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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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师傅，下不为例，你若再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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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那你伤一分，我便在圣宗之人身上百倍千倍讨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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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你若身死，我定让整个圣宗为你陪葬，皆受剥皮抽骨之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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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听到耳侧的森寒话语，陆湛也未再说反驳什么，只是捏紧了手上的念珠，闭上了双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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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地上的空羽明明已经疼的意识模糊，但是看着陆湛因为自己受制于他人，被那人从身后贴身抱着亵渎欺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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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心里难过极了，是他连累了师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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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师傅，我不疼，你不用管我，我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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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昱煊闻言，眼神瞬间冷了几分，脸上染了点点戾气，看着地上这个少年，怒气控制不住的上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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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玄尘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师傅，别人休想，也没资格染指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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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暗一，既然他这么硬气，不如给朕全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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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湛心里清楚，祁昱煊是认真的，如果他不阻止，少年的手指就真的要被全折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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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断指之痛，稚子何辜，何况少年还尽心尽职侍奉了两年，多少也是有些情分，陆湛终归是心中不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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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微闭的双目睁开，透着几分隐忍的痛苦，表情却一如往日的清冷淡漠，微微抬手附在青年环在腰腹部的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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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煊儿，放了他吧，空羽是宗主代我收了送来小院的。我一直未与他行过拜师礼，算不得我的弟子，但终归在这小院侍奉了我两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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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还是他初拜师时，对方对他的称呼，每每听到，心尖都跟着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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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哪怕陆湛语气平淡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，祁昱煊却开心的怒气全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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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师傅的意思他听懂了，既是在向他解释，也是变相的跟他服软。这么多年来，这还是第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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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眼中布满了愉悦，全身都跟着兴奋的颤栗了一下。师傅的弟子原来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，这倒是他之前想错了，误会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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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暗一，送他下去吧，找太医给他治下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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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等一下，我跟他说两句话，现在不说，以后只怕没机会说了，煊儿，放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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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祁昱煊闻言，乖乖放开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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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湛起身走到少年面前，不管少年还能否听得清楚，缓缓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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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空羽，我不是个好师傅，也当不了好师傅，今日我们缘分已断，往后你就去宗主门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