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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脊梁骨抻直了还是痛，骨头里一阵阵发冷。那种冷自手指受烧灼起开始发麻发痒，仿佛他裸露的白骨上又在长新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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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谈善半抬头看他，并不怎么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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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不会消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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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似真似假半哄他，兴致又起来，食指撬开他齿关避免他咬伤自己，另一手探进他后腰，单臂将他从酒柜吧台上抱下来，沙哑声线中带着奇异的安抚：“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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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谈善含着他食指敷衍地咬了一下，他对鬼的话持怀疑态度，又问：“和尚说你会消失，有没有什么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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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手指抽出来，逗猫似地去蹭他的脸，态度漫不经心：“信他还是信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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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谈善犹豫了半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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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有一秒他被说服了，鬼看起来并不在意这件事，他刚想要再确认，那根食指再次顺着他口腔软肉往里，捅了他个措手不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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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垂眼面无表情：“谈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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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”这么被抱着不上不下，谈善悬在空中的脚趾狠狠蜷了一下，叹气：“没有，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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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打量他，目光中含着显而易见的兴奋。谈善微微吸了口气，将脸埋进他肩膀，默许：“关窗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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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窗帘颜色深，室内密不透风。电费到账后暖气重开，气温太高，背脊上都是热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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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得到很多的爱和纵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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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短暂清醒间谈善很想问他什么，但他太累了，一夜奔波又心绪起伏，到此刻悬起的心才完整落回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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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将他汗湿的额发往后拨，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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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谈善盯着他半天，摇了摇头，说：“生辰快乐，我爱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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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累得说完就睡，鬼在黑暗中注视他，从眉眼到鼻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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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鬼很轻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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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梦境混乱，谈善眼皮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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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梦到十九岁的徐流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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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区别是那时的王世子并没有遇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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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王世子要过生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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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姜王宫热闹非凡，各国奇珍争先往宫中抬，半人高的红珊瑚，巴掌大的绿翡翠，令人眼花缭乱的珠玉宝石、黄铜器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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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还有天下绝色的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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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养兵千日用兵一时，她们日夜苦练，琴棋书画乐器舞技，盼望有朝一日能出现在王宫宴会上，得王世子青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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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整个姜王朝对王世子有近乎狂热的崇拜，人无完人，但世间就是有他徐流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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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反正谈善这么觉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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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是个人都有性格缺陷，相比之下王世子的脾气在谈善这里顶多算可爱。谈善真想不出这人身上有什么缺点，长得好看什么都会，擅长学习，对爱人有求必应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