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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你是将狮鸾提前吞下，解了砒霜之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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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没想到陆岌问他的第一个问题，会是这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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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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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府中书籍并无对此的记载，你是从哪里看来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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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是要先盘问，再惩戒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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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还是有些惊讶的，毕竟他已经离开那么久了，这些小事，陆岌要么不应该在意，要么应该早就想清楚查清楚了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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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莫不是想知道事实是否和自己的猜想一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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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是……府外进来的话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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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是林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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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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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岌道：“那些东西我看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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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言下之意是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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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咽了咽口水，主动坦白道：“在我还能出府的时候，隋雾跟林澍通信，赠了我一小瓶难得的药水，给林澍了一方砚台，二者实为一体。林澍将话本中有用的字圈出来，旁人看不出，我沾上药水，就知道他想告诉我些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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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话毕，陆岌并没有立刻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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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看着他坐着的影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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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发觉自己这么想从这个人身边逃开，但重新被他抓住，竟然似乎也没有多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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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好啊……好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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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岌似乎气急了，反而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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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第106章 承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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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不敢出声，从被陆岌买回去的那一刻开始，他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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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一直都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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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岁杪，我不是没有疑心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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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眼皮一跳，微微颔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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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道了声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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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岌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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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我此生不做没有把握的事，但我知道这件事没有把握，却依然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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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低着头，喉头微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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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可你还是让我失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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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闭了闭眼睛，不去看陆岌的眼睛，直接双膝跪地，做出磕头谢罪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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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心也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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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岌并没有让他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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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你进了安苑以后，也跪过我几次，今日又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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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没有说话，在心里答了声“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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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那几次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故意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，让陆岌可怜，还以为陆岌也很吃那一套，每一次都很快就让他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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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回头想想他们二人之间的你来我往，还真不知道是谁略胜一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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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岁杪，对我，你是真有愧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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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终于抬头看向陆岌，烛火摇曳，闪闪烁烁，他看不清陆岌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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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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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不要再骗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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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岌声音微沉：“我不想再听到你对我说的那些谎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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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刚准备开口，陆岌抢在他之前开口，让原本想说好话的程岁杪立刻变得闭口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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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思忖片刻，决定如陆岌所言，对他说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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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有愧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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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起身，掸了掸身上的灰尘，轻声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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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但我也很想问你一句，你对我有愧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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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陆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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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程岁杪毫不退让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