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最小的，2003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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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心里翻滚的情绪，如巨浪一般，冲击着周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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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沈雀坐在旁边，翘着二郎腿吃烤茄子。视线余晖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她没有多言，任他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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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这些……”周与指了一下她的通讯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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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沈雀佯装不知，扭头看过来，她认真的扫一眼，坦然告知，“前男友和备胎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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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沈雀！”周与握着手机，声音陡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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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嗯？”沈雀手肘横在桌上，侧身观赏他，“怎么了呢？想跟我回酒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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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：“…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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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不急不躁，像逗猫一般，一点话头就挠得人心口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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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抬头，对上那双下弯的眼睛，腾起的怒气又压下几分。他突然想起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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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只想要一夜缠绵，而他想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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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迎着身后的光影，周与深吸一口气，认真又示弱的说：“你能不能认真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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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沈雀撑着脑袋，斜倚在桌边：“我对每段感情都是认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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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：“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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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是游戏人间，玩转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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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周先生呢？”沈雀从桌上拿了一把牛肉串，一点一点的开始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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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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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沈雀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，摁灭屏幕，往桌上一扔，手机滑行一段，被盘子挡住去路，定格在桌子中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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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你对你前女友是认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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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本来是来交代学历、工作和导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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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现在，话题却莫名跑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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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叹了口气，扭转身子，端起杯子喝了口酒，看向远处霓虹，“我对每段感情都是认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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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故意学沈雀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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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沈雀：“我相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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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真的相信。周与这样的人，估计对只狗都是认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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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我在回答你问题。”周与手指婆娑着啤酒瓶，幽怨的说：“我不像你，总跑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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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抱怨里多少又有点委屈，沈雀眼底的笑意往外蔓延，“周先生，你这个样子，真的……惹人心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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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个跑题的事，沈雀记得，在酒吧强吻那天说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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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的原话是“沈雀，你这是答非所问，考试要扣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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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沈雀能记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强吻了他，连带着其他索取的事都有些印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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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可是，周与除了记得这些，他似乎还记得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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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不过，我从来没有跑题过。”沈雀稍稍坐直，拎起酒瓶灌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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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的意思很明显，她的跑题是有目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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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周与认输，将烤牛肉往她前面挪了一点，“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