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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恨自己刚才没有把那个人渣千刀万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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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只是崩了两颗牙，太便宜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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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疼不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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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江橙只注意到他破皮出血的指节，“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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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力的作用是相互的，郑楚彦的脸有多痛，韩限的手就有多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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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韩限低头看了看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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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可他根本没空想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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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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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你的第一次是我，你的初吻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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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的眼睛深不见底，让江橙感到了一丝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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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现在，他非常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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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江橙从来不是个撒谎高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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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不，应该说，他压根不会撒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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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是，”他一字一顿，欲言又止，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：“…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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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能预料到说实话的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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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后果是韩限跨过操纵杆过来，把他压在身下，从座椅和他脊背间的缝隙伸手进去，搂住他的腰，并静静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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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眼底除了怒意，无尽的心疼，隐约还有受伤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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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江橙愣了愣，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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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总不能让时光倒流，改变一切，只能慌乱地解释：“谈一段恋爱，要是初吻还在好像也不太、说得过去，而且我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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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江橙话说了一半，他的唇毫无征兆地堵过来，以一种充斥着占有欲和蛮横的姿态，将他的呼吸和音节一并吞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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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身下的座椅随即被放倒，更方便他攻城略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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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韩限一想到他的嘴被别的男人亲过，就嫉妒得失心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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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嘴上不依不饶，伸手探进他的衣摆，一边抚摸一边亲他，江橙很快全身发软，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，五指查进他的头发，沉溺在近乎窒息的吻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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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喘气的空当，韩限望进他迷离的双眼，“他也是这样吻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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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”江橙嗓子眼冒烟，哑得说不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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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没等到他的回答，韩限从他身上退了下去，咬住拉链向下拉开，抬起了头，“|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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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江橙双臂交叠盖住脸，“为什么不回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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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我想在这里试试，你不想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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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疯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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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自己也没正常到哪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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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接下来的时间里，他们毁了一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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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可是他很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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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身心都很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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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后来他们调换位置，他坐在韩限身上，头上盖上了他的外套。</p>\n\t\t\t', '\t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