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/马眼(h) 太师青
\n滋养她凶暴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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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用手抹掉杆头粘液,再涂在陈顺褐色乳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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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这健壮身躯识得是她,没有躲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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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回应的,仅仅是男人浓烈如酒,浑然可以醉人的低喘,“…小蘅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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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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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杜蘅朝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示意他,“谁让你长这么大一根鸡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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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有罪的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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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完人长一根大屌,就是淫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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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正如某些男人控诉女人,引诱他们变成色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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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两份意识在她脑子里打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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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显然,阴暗那个获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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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那根手指的指尖还留有马眼流出的液体,此时贴在嫩色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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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有一瞬间,陈顺觉得自己要爆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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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马缰勒住的马是他的理智,前头迷人心窍的危崖是想把她压在身下,猩红性器没入她那里,好好疼爱,深入浅出的脏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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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也是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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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怎么可能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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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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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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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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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梦里也在警告自己,真到那么一天,控制力度,不能粗鲁,不能盲目,轻轻肏开,一点点往里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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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杜蘅明显缺少这样文明的戒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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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不受约束的手捏住银色小杆,在泛红的马眼里快进快出,噗滋噗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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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捣弄出水声还不够,简直把马眼当灶眼,捅得又快又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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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肉棒昂然硬挺着,不知疲倦,整根油光水滑的,简直野死了,浪死了。杜蘅看他下颌线绷紧,鼻端出了层薄汗,一时舒适地想笑,一股力突然袭来,带着她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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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陈顺跪趴着,又一次将她束在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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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口中哼哧哼哧低喘,呼出的气又热又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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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把她的脸颊也熏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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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的气味铺天盖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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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攫住她前一刻还在卑鄙窃喜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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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“……含一含,含着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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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摩挲着她的唇缝,声线沙哑,疯狂暗示,见她吐出柔嫩舌尖,不禁低哑地夸了声“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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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何止是乖,简直乖在他心坎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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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最后一刻,他一边造访她的口腔,一边抓来自己的衬衣,团了抵住龟头,精关大开,迎接白腾腾,浓滚滚的热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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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一滩滩精液汪成白色水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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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小杆子被强劲精流冲了出来,泊在精液组成的汪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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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衬衣透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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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床上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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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知道她爱洁净,脑子乍白的时刻都还记得,没把精液喷到她喜欢的床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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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甚至在射精时,文明地做出退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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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嘴里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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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反而是杜蘅在啃咬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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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满足后的眼神更加柔软,嘴角勾着,他由着她咬,有时会用舌面舔一舔她齿,她一反咬,坚实胸膛立刻溢出几声闷闷的低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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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月芽儿挂在树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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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风声很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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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搓洗过的衬衣挂上麻绳,半小时前打上去的精液没了影踪,干干净净,清清爽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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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陈顺正在厨房烧水,预备给杜蘅洗脸烫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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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她躺在炕上,枕着自己的发,一面盯着夹在本子里的几张绿面粮票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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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他总有办法弄来浙江的粮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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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紫色是一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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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绿色二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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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红色是一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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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蓝色是五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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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不由让她想起雷家小儿子给的谢礼——那盒和粮票一样五彩斑斓的果味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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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真是个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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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窗台上摆着两罐菠萝罐头,她默想,下次一定要取出一片糖水菠萝,套进鸡巴,仿效性交般套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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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n陈顺不会介意的,杜蘅心说。</p>\n\t\t\t', '\t')